• Sherry Chan

數碼龐克─霓虹燈下的夢魘


複製人經常出現在數碼龐克故事中,他們被注入記憶,能累積情感和擁有人性的自覺,與真實人類無異,反觀創造複製人的真實人類則冷酷無情‧‧‧‧‧‧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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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碼龐克結合資訊科技的科幻故事,充斥着大量反社會人格和反烏托邦氛圍,高科技和崩壞的社會作強烈對比,強調肉體和科技的連結。故事設定多是遊走在社會邊緣的小人物,對抗主流,數碼和現實空間模糊,似幻似虛的情節反映科技發展下人類愈漸渺小,看似歌舞升平的社會表象下是陰暗的世界。




數碼龐克的背景設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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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着數碼龐克之父稱號的威廉·吉布森(William Ford Gibson),把Cyberpunk帶進科幻小說中,Gibson大膽地想像出虛實不分的科幻世界,充滿前瞻性的背景設定,沒有採用早期科幻小說以烏托邦作背景,他反其道而行,故事帶有punk和反文化色彩,帶動了一股新科幻小說新浪潮。在後工業時期,當時社會對未來的不確定性,Gibson詮釋了其中一種可能性,一個資訊泛濫,頹廢和摒棄人性的冷酷世界,亦為後來的cyberpunk作品構建出基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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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是數碼龐克的藍本,在早期的數碼龐克作品,多以香港作背景,雖然香港稱不上擁有日新月異的科技城市,但其急速現代化的生活節奏是早期數碼龐克所預示的未來。許多作品取材於香港,描繪社會現代化下卻滿是矛盾和緊張的氣氛,價值不菲的高樓大廈和日久失修的唐樓交織依靠,紙醉金迷的掌權者和被壓迫的社會底層。




烏托邦和反烏托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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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碼龐克帶有反烏托邦和暗黑色彩,與20世紀當時人們對未來是烏托邦的設想有很有反差,甚至是與其對立。現在回看,經歷着巨大的貧富懸殊,Facebook和其他企業對個人資料的過度收集,當時數碼龐克的作品所刻畫的世界觀與現今社會不盡相同時,更驚嘆當時科幻小說家如未來人般,能預示將來。




數碼龐克中人性的反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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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碼龐克由文學發展成電影,除了是科幻小說的新突破,它更探討深入的哲學問題。複製人經常出現在數碼龐克故事中,他們被注入記憶,能累積情感和擁有人性的自覺,與真實人類無異,反觀創造複製人的真實人類則冷酷無情,一心想握有絕對的統治權。銀翼殺手的故事正正是人性的檢視和自我探討。製造複製人的統結者只想保有造物主的角色,對複製人進行追捕,對於未知的事,我們多選擇操控而不是接受,當複製人比真實人類更明白生命的意義,人類還能勝仼統治者的角色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