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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Panda Chow

【Art Central】陳浩泓 Herman Chan ・ 夢中相見

上年和他做的訪問是關於非主流的開放性藝術,紅絲襪、權貴、社會體制、無身份狀態依然歷歷在目。經過大半年時間,他的作品數量開始累積,採用的媒介亦相對增多,年頭的時候還在光影作坊做了一個個人展覽「啊Q不精神」,探索勞動者受資本主義被剝削的社會狀況,以及勞力下自我與世界的關連。聽說這一次在 Art Central 中展示的新作品和以往稍為不同,就等他和我們聊一下《The Only Thing I Can Do Is Talking In My Sleep》。(感謝藝術家借出作品於 Mindly.Journal 展示!)





Herman : 這是我第一件video作品,它主要是在述說一個離散。( 那麼之前個人展覽中的作品不屬於video work ? ) 對我來說那些屬於Movie image。而在個人生活上亦經歷了很多感情和情緒上的東西,而這件作品我想把這些情感、線索全部連結在一起。



Mindly : 你如何定義這一種「離散」?


Herman : 對我而言,「離散」代表香港、移民、政治念頭的分歧、概念上是一個現象離散,代表大家即使知道正在經歷的東西,亦非常有默契地不再提及。而這種東西讓我聯想到和感情的分開非常相近,一分開所有東西亦變得不一樣,亦是有着同樣的默契不再提及。所以對我來說「分開」亦代表着香港人現在經歷的「離散」。


這件作品相較以往的會更為具體和多情感化,而我選擇利用夢境去呈現,原因是有時候發夢會遇見某個人,而可能在現實世界中不會再遇見他或者只是碰面擦肩而過,當醒來的時候你就會知道這些都是虛幻,她只是腦海裏的一個聯想和幻想。而夢境混合在「離散」這個主題中其實是屬於一種痴心妄想、南柯一夢。





Mindly : 看到作品中有很多細碎支離的片段,中間是否混合了很多你的回憶和虛幻想像?


Herman : 是的,作品中的片段不是因為做這個作品而拍下來的。作品中所運用的所有片段都是兩年前新電話一直所記錄下來的,所以會看到很多交疊、看似不相關的東西串連在一起,但這亦是作品中有趣的元素之一,因為包含了我的記憶和一些曾經發生過的事情,以及對一些對現實的虛幻想像。而中間我亦做了一些加工,例如一些像素化(pixelated),這亦是我從中去思考如何在video這種較為機械化的媒介下將夢境模糊化,呈現更多夢幻的想像。


在片段的最後一個部份,我用了去鹿兒島旅行,行火山的經歷去作一個總結,這是代表着我們自以為經歷了人生中一些事情,而自以為行為和價值觀有所改變的時候,但當你走回到一個熟悉的地方時,你會發現你還是那一個你,沒有改變過。所以這裏亦做了一個點題,所有東西美好的事情唯有夢中相見,因為現實就是一個一成不變的世界。



Mindly : 所以這一種「夢中相見」是你的一個願景和一種虛幻的想像?


Herman : 對我來說夢境並非一定全部的美好,只是它有不同的可能性,同時夢中亦包含回憶,所以在片段中我加入了兩層的聲音,同步着會有一些回憶中真實的背景聲。






Mindly : 說起聲音,你運用了一個獨白的形式,而聲線亦是一種在好像在耳邊說話,非常入耳的聲量


Herman : 這裏是取材自黃秋生「地痞搖滾」裏面的一首歌,裏面說的是一個蒙古殺手,裏面會不斷有一種重複迴盪的聲音,而這種有點像法國新浪潮的元素非常吸引我,所以聲音方面是參考了它們聲音和效果。



Mindly : 對於聲音,更加想追問下去的是你之前的作品都是用一種呢喃、吚吚哦哦的內容。反觀這件作品,實質上那些獨白並沒有一個完整的連貫性,給予我的感覺是更像一首長篇詩、斷斷續續的感覺。


Herman : 我首先將這點歸納在文字內容上。而最開初做這個作品是為了滿足自己想嘗試video work的心態,而做video work大部份人亦會選擇做詳細的資料蒐集為作品根基,但我的藝術practice並不是用這個方法。


上一次個人展覽的作品更加像是我利用電視機作為一個盒,去承載着我某個時間點的工作和行為,所以裏面不會出現文字和內容。而這次我是想透過一個沒有結局、沒有高潮的故事,去散發一個較為詩意的感覺,就像一個海沒有任何驚濤駭浪,只是一種微風吹過輕輕帶起小波浪的感覺。所以綜合聲線、圖像、文字都是有一種符號性的象徵意味在中間,把所有東西串連在一起。








【Art Central】陳浩泓 Herman Chan ・ 夢中相見


FEATURING – HERMAN CHAN

PRODUCER & INTERVIEW – PANDA CHOW

PHOTOGRAPHER – LAI TSZ CHUNG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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